第(1/3)页 人牙婆子怕她大闹,只能先稳住她再说。 槐筝本人现在正在一艘船的底端,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了一块好皮子,像个死尸一样被扔在角落里。 负责发卖的人在船头看了她一眼,满脸嫌恶:“待会赶紧把她扔出去,都臭了,可别染到其他人身上,” “是。” 槐筝眼皮子眨了眨,却像有千斤重,睁不开眼。 迷迷糊糊中,她只感觉自己被人扛在肩头,紧接着,无数海水瞬间灌入她的鼻腔。 * “外面怎有欢呼声?” 天还没亮时,外头就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欢呼声。 白惠从的院子离街道较远,却也能听得差不多,可想而知这欢呼声有多大。 丁香取来刚摘的梅花,插入花瓶中,回眸笑道:“是边境那边打胜仗了,把蛮夷通通给打回去了呢。” 边境? 白惠从脑子里突兀的就显现出元灯节那天的情形。 “朝阳王霍成川回来了?”她揪着帕子的手紧了紧。 “是啊,外头正热闹的很呢,听说百姓们从城头走到了城尾,都在欢呼着这位朝阳王胜仗归来呢!” “这朝阳王真是厉害,听说他只带了800人的精兵小队去打蛮夷将近2000人,大家都以为会失败,谁想到,竟然成功了。”丁香说。 “嗯。” 白惠从点头。 当初在皇宫时,他并不受待见,不论是太后还是皇帝,都将他视若无睹。 因为上头的隐晦命令。 其他底下的奴才自然也狗眼看人低,对他动辄打骂,连最基本的吃食都有人克扣,只余些剩饭剩菜。 他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:他正跪在地上和狗争食,寒冬腊月,他只穿了件单薄衣衫,皮肤被冻得红肿淤青。 因为年岁小,那狗却庞大。 他身上被咬了好几个血窟窿,血就顺着他的腿流下来,将身下的雪都染红了。 后来,他前去北境,用赫赫战功,才彻底在这朝堂站稳脚跟。 可现在看来,背后原因也错综复杂。 其实他早就回来了,却又为何不回宫中,反而呆在小船里,又为何身上多了把箭,细细想来,他倒也过的艰难。 功高盖主,最容易被圣上忌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