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万左右的倭地残兵被围在岛屿上足足两个月,弹尽粮绝,饿到最后甚至出现了互相残杀相食的恐怖画面。 然而,饶是这样,蒋瓛依旧不解恨,最后又亲自请兵,带着火器,几乎把整个海岛窝都像犁地一样犁了一遍。 此战之后,蒋瓛带着斩下的人头,装了好几船舱,回到朝廷复命,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也坐船回到京城亲自去和太子朱标说明情况。 他们倒不是怕朱标怀疑他们有不臣之心,而是担心朱标觉得他们事情没做好,把他们从倭地调回来,换别的人去。 没办法,他们这一身所学、一身爱好,在倭地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施展! 朱标没有立刻见这两个弟弟,而是单独接了蒋瓛,仔细询问了一些事情后,这才脸上带着诡异的表情离开了房门,走到大殿内,对着两个弟弟一人一脚。 “滚回倭地去,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!” 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开心得差点当场笑出声来,两人给大哥朱标磕了头后,方才开心地返航。 小翠酒馆,韩宜可轻轻地把酒水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,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,忽然看到蒋瓛出现在他身边。 韩宜可眉头一皱:“让开!” 蒋瓛一愣: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 韩宜可怒道:“陛下身边的一条狗而已,你在这里叫什么?我堂堂御史,还会怕你不成?” 蒋瓛咬了咬牙:“你在等秦少商?” 韩宜可表情有几分僵硬,语气却缓和了几分,他问道: “我听着人说,是秦兄用身体挡住了爆炸,你这才活了下来?” 蒋瓛眼里流露出悲伤之意:“是……我回来后,把老秦的牌位供奉,和我家祖宗的供奉在一起了。” 韩宜可听到这话后,脸上流露出一抹难过的神情,看向东边,轻声叹道: “出发之前,我说过,等他回来的时候,不论刮风下雨,我都会去迎接他的,可……” 蒋瓛坐下,给韩宜可倒了一杯酒:“我蒋瓛在你韩宜可眼中,或许是一条狗,一条逮着谁,就往死里咬的狗,但是我和老秦也是生死之交,老秦用他的命,保护了我。” “哗啦啦——” 蒋瓛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所以,我的命是秦爷给的,不管你怎么看我,但在秦爷眼中,我蒋瓛或许都是不该死的,所以我代替他敬你一杯酒。” 蒋瓛看着韩宜可,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他看着桌上酒杯未动的韩宜可,接着道: “当然,喝不喝,你自己选择,但从明天起,我蒋瓛做什么样的人,我自己选!” 第(3/3)页